那晚是另一张脸，不管她记不记得，她那些店员都是记得的，吴昶自然不可能承认那晚去过酒吧、来过她家，便故作担心地问，“给人占便宜了？”
关欣看着他，突地笑了出来，“应该不是你，不然我就真可能成了‘老不正经’了……虽然是被迫的。”
“多好的机会，那人是不是傻？”吴昶颇有替人惋惜的意思，“换了是我……咳咳，应该没那个机会。”
此刻要问一句“换了是你会怎样”，就太过暧昧，也太不矜持了，和关欣要维持的“老人家”形象不符，也就只好让他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那晚的事情过去了，不提了……反正一切都好。”
真的一切都好？
吴昶不确定地看她一眼，状态是比那晚好了许多，可眉梢眼底依旧有淡淡愁绪，深埋不去……看着心里不舒服，他想都没想就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以后有事可以找我，陪酒，陪聊，陪……什么都行。”
“排忧解难？”大概总结了一下名片上的内容，关欣轻笑不已，“一看就不靠谱。”
“没有体验，就没有发言权。”吴昶还是挺注意维护公司权益的。
名片在指尖转了两转，关欣微笑问他，“那我问你，如果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