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时不曾问我,我要留人时也不用你同意。”吴昶手一转,捏住她伸来的手腕,轻轻一拧,她就不由自主的坐了回去。
和其他女孩不同,陈妃雪没有痛呼出声,只是咬牙忍着,既不求饶,也不喝骂,只拿双眸盯紧了他,以眼底的澄澈无垢,诉说着她的倔傲。
“过分了。”她不开口,不代表周志涛也能忍,抬手敲敲桌子,提醒他自己还在这里。
“我还没说完,你不用着急。”吴昶放开手,指指他,对陈妃雪道,“如果找不到更强的男人,就尽快从了他,反正是早晚的事,趁着还有主动权,别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再来后悔,那时什么都晚了。”
话风又一次折转,周志涛是彻底听不懂了,不知道他颠三倒四的,到底想说什么。
陈妃雪则咬唇怒瞪着他,不说话也没多余的动作。
“他现在愿意陪你玩,你想怎样都行,任性、傲倔、娇宠……个性随你摆,他都能配合。可有天他玩腻了,没耐性了,你还有什么恃仗?”吴昶盯着她的眼睛,见她不为所动,固守着心底的坚持,不由轻轻一笑,“知道你不怕死,毕竟是连自毁容貌眼都不眨的女人,可这世上比死可怕的事情多了,不然怎会有‘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