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涛在桌上轻敲了两下，见他抬头，向里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我是谁，你应该知道了。”语气表情都很客气，可眼神表达的意思更明确——你该让开了。
因为上次的事情，吴昶还真打听过他，算是未雨绸缪，不想再给任何人打个措手不及。
他头脑不错，不算一无是处的二世祖，做人做事的成绩甚至可以说耀眼，其家族也拿他当接班人来培养，因为这些，在东南五省能惹起他的人不多。
报酬不到位，好处不够多，吴昶也不会把他变成对手，更不会为了一时意气，阻了他的路。反正都是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
虽然有着太多让座的理由，可他最终还是没有让开，而是抬手向对面指指，好心地道，“谈情说爱么，不一定非要紧挨着，关键是要谈好说妥，不然图书馆再大，也不够你们转的。”
刚刚没有抬头去看，也能够听出来，两人追追躲躲，已经换过好几张桌子了。每次都是他一凑过去，女生就换位置，说起来很没意思的。
听他这么说，周志涛又向里看了一眼，沉吟一下，“也对，再转下去，怕是什么也说不了。”
图书馆的书桌都是六人位，一边三个座位，吴昶坐在最外，那女生坐最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