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一点。”吴昶自我检讨一下,托着果盘走了回去,路过刚刚同事想去的包厢时,在心里道了声谦,不好意思,这盘我先借用了,你们再等等。
从三楼转上四楼,他直奔最里面的房间而去,开门进去,里面没人,他也不是为了人而来的,而是为了这个豪华大包的窗户和阳台。
从阳台出去,他直接爬到五楼阳台,贴着玻璃门听听里面的动静,不由失笑,怎么总是来的这么巧?
轻轻拨开阳台的门,拉拉手里的钢丝,他将厚厚的帘幕撩开一线,向里看了一眼。
不远处的办公桌旁,目标将一个女人按趴在桌上,在后面卖力的忙活着,浑然不知危险已经逼近。
直到钢丝绕上脖子勒紧,他才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可是为时已晚,他拼命挣扎那几下,无非就是让身下的女人叫的更大声而已,再也没有其它用处。
松手、转身,直到吴昶翻回四楼,才听那女人假模假式的应了伏在背上的男人一声,“马爷……你好厉害……哦……”
吴昶笑笑,关好门窗,抄起先前的果盘,出了这个豪华包间,向三楼走去,因为在这里,四五六楼的紧急逃生梯都在专门的房间,不与走廊相通。
走到楼梯口,斜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