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走了,不然我会被笑的。”
郎九果断起身,走了两步,鼓起勇气转头问,“这里的例钱?”
“照旧。”吴昶看他有些失望,才又补了一句,“但要实打实的安。”
郎九顿时轻松不少,“我会多用心的。”
这条街归野狼帮,可临街就是鬼斧帮的地盘,交接处总是要乱一些,想要绝对的安,要花的心思当然更多一些,可他宁愿多花心思,那证明他还有用处,还能活的更久些。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贱,不怕给人使唤,就怕闲下来没事做,唯恐没了价值,给人一脚踢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吴昶眉头蹙了一下,随即展开,有些不知该不该留下他,养虎为患的事情,发生了也不是一两桩。
从来都是莽撞作死的好对付,小心求活的难相处,想想他为活命时的狠绝,心底很难不生寒意。这种人畏强时往往温顺如狗,得势后便凶残胜狼,咬你一口,入骨三分……是杀还是留?
拎着酒杯晃了两晃,吴昶还是没能拿定主意,待看到从二楼摇晃走下的女人,才下定决心,留他到离开时吧。
把酒一饮而尽,他快步向关欣走去,已经几天不见,看她模样,似乎又有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