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身方面,人工种植的灌木总是比不上野生的,太过有规律不说,还不够密集,身子要再高大一些,藏在里面不但容易被发现,还很憋屈。不过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最起码能换来那么一二两同情心。
虽然一向吝啬,可这点同情心,吴昶恰巧是有的,“别藏了,屈膝缩腹的,不累么?”
阴厉的目光打过来,一人缓缓站起,冷着一张脸自嘲,“枉我一向自诩火眼金睛,竟在最需要小心的时候看走了眼。”若非当他是普通学生,决不能让他欺到身前,置自身于被动,现在后悔,却也晚了,心里难免郁郁。
“别太往心里去,眼瞎的又不止你一个。”吴昶好心安慰。
“哦?惯犯啊。”那人五指勾伸,活动一下掌指,淡淡地问,“眼瞎的后果是什么?”
“后果?没那么严重,最多投胎再来过,现在很流行的。”吴昶就那么看着他提劲聚势,不阻止,不防备,专心致志的聊起天来,“看你手上老茧位置,应该是能经常摸枪的,现今这环境可不多见,是出身行伍,还是曾经从警?”
“都干过,当了几年兵,转业后托关系进了警局……”说到这里,那人不知想到什么,顿了一顿,才继续道,“……勤勤恳恳过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