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走得很快,恍惚间,就过了一周,军训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学生的表现已经似模似样,和初时的散乱、慵怠有了天壤之别,诸如抱怨、嚷累、哭泣等声音,都被令行禁止整齐划一的呼喝代替,更有“嘿嘿呀嘿”的声音充斥其中,那是新的科目——军体拳。
这种氛围下,吴昶过得充实又轻松,最初的纷扰杂念,也随着渐渐适应磨耗殆尽,看上去和普通学生一般无二。每天和室友打屁闲聊,偶尔搞个恶作剧,或者讨论一下周边的环肥燕瘦,研究研究拖她们“谈人生,谈理想”的可行性办法,总之怎么放松怎么来。
其间吴絮来过两个电话,每次都细细密密绵绵续续的聊很久,由于不加半点血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让他特别期待多来几次,前提是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名义上的“女友”苏沫也来看过他一次,话虽然不多,也算不得无趣,只是眼神特别耐人寻味,有嫌恶,有期待……复杂而深沉,让他有些后悔,也许不该找这么一个靶子,行事做派太容易把仇恨值拉满,到时候再连累到他,上哪儿说理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准未婚夫没跟着过来呱噪。
这些都是比较开心的事,还有一件比较糟心的,就因为他操练认真,融入度高,教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