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一个粗人,整天舞刀弄枪,练习拳脚,时间一长,就这样了啊。”
“具体点。”回答太过笼统,苏沫并不满意,“刀还是枪,拳还是掌?”
她过分追求细节的原因,孟苍阑倒也知道,便认真回答,“手背、指节上的这些,都是练拳留下的。掌心、指肚上这些,都是练枪、玩刀的时候磨出来的。”
苏沫知道,他口中的“枪”不是古战阵上用的那种,而是手枪,或者还有其它枪支也不一定。较大的家族都会养一些这样的人,做一些明面上禁止的事,并不稀罕,她也不在意,所以问题继续,“这些可以去掉吗?”
“现代医学这么发达,去掉厚茧,恢复如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宁镇海不想被排除在外,便插了一嘴。
苏沫还是不理他,只是盯着那只手看。
她这样让孟苍阑如坐针毡,左右为难,苦着脸等待主子发落,心里有点后悔,刚刚也许不该急着表现的。
宁镇海心里虽然不快,却也没有为难他,更没想过在这上面做文章,点点头,“说吧。”
孟苍阑松了一口气,“去掉的方法很多,不过我是不会去掉就是了。”
“理由。”苏沫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