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阿福吊死在三楼阳台,和对面大厅遥遥相望。长毛四肢俱断,钉死在天台,从四楼拖上去的。马大头最惨,额头被高跟鞋跟敲了大几百下,头更大了,里面大概也成了浆糊。”说到这里,陈涛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手法很专业,做法很无聊,如此费时费力的展示,不是疯子,就是有话想说。”
“呵呵!”郎九冷笑两声,“他想说的话不是很明显?”
“什么?”阿旺思路明显没跟上。
陈涛则闭口不言。
郎九扫了他们一眼,指指火仔的尸体,“人家在告诉咱们,杀咱们只是随时随地随人家心情的一件小事,让咱们规矩点,别惹人家不高兴,不然咱们就是人家案板上的一块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怎么剁就怎么剁……妈的!”
看他动怒,在场的人一声不吭,给人无声无息的潜入老窝也就算了,可人家慢悠悠的杀人,他们都没法察觉,就太说不过去了,而且……细思恐极!
生命不受自己掌控的恐惧,瞬间蔓延开去……
生了一会儿闷气,郎九才追根究底,“这几个混蛋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他没去想那些对头,斗了这么多年,谁几斤几两,大家都清楚。也不问太久以前的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