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们郎老大,我同意每月多交五万。”
说完这句,关欣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靠到椅背上,她终于发现,别管她多么努力,多么长袖善舞,终究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放不下心中所持,就对这些地痞流氓一点办法没有。
她讲尽道理,人家嘻嘻哈哈佐几句荤话便折了过去,她虚声恫吓,人家满脸戏谑坐等好戏,她言及司法,人家耸耸肩,就说一句“随便”。
是啊,随便……她报警了能怎样?把他们抓起来?之后呢?别说敲诈勒索能判多久,凭据又该如何出具?就算录下他们这副嘴脸,铁证如山,囚笼紧锁,他们其他弟兄呢?会眼睁睁看着?到时候她们孤儿寡母,怕是会成为某个阴暗角落里的……
算了……
她暗吸一口气,把所有不甘与委屈,都按压在心底,任它们撕扯搅弄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呵呵,大家都看到了吧,”作为这伙人的小头目,火仔指指她,“这才是做大买卖的人,痛快干脆大方,都学着点儿……既然关老板答应了,那就先把这个月的五十万交了吧。”
“你说多少?”关欣一下坐直身子,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五十万!”火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