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怕,关欣的语气又硬起来。
“可别这么说,我们只谈买卖,不杀人害命。”火仔冲她暧昧一笑,“说到买卖嘛,当然是谈出来的。”
突然而来的转折,预示还有商量的余地,可关欣却皱紧了眉头,“怎么谈?”不是小女孩了,自然知道天上没有馅饼可掉,高高拉起的价格,只能说明他们别有所图,而且志在必得。
“话说到这儿,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后天郎哥有个局,只要你女儿肯来陪酒,例钱以前多少,将来还是多少,只要郎哥在一天,就不会变。”火仔看她一眼,“这是郎哥的原话。”
“不可能!”关欣一口拒绝,半点转圜余地都没留,让女儿给虎狼陪酒,只会被啃的一根骨头不剩,任何一个母亲都不可能答应。
“呵呵,够硬气,我喜欢。”火仔打趣一句,坐直身子,“我也不说什么‘祝你关门大吉’之类的浑话了,反正你这便宜丈母娘是做定了,无非就是自愿与被迫的差别,谁教郎哥看上慕小姐了呢。”
“他休想!”关欣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他们,“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你要真死了,郎哥会给你披麻戴孝的,一个女婿半个儿嘛。”火仔坐那里打量她,“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