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博文也是感动阿娘一片慈心,虽有时无奈阿娘对长姐及两个妹妹的态度,做儿子的却无法去责怪,平日只能尽所能的帮助两个妹妹,心中越发坚定了要考中秀才,过州试,去参加省试的决心,一展自己心中抱负的同时,也能让家里好过一点。
甄博文走了之后,慕清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啊。
有他在,她觉得自己连手脚都放不开,生怕露了什么破绽被他发现了。
现在他走了,她就可以放开手脚开干了,甄二郎虽然已经十五岁,却是个老实孩子,让他干啥就干啥;甄香草十三岁,见她跟老鼠见了猫;甄四郎十岁,人虽有几分机灵,却一天到晚在外面放羊;甄四郎才六岁,甄香更不用说了,才三岁。
这个家她最大,最有可能看出她破绽的人走了,她可不像摘了紧箍一样?
就在她像巡视领地一样,将甄家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之后,甄香草端着木盆回来了。
见她那么瘦的人,端着那么大一木盆的衣服,慕清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走过去将木盆接了过去,和甄香草抬着。
甄香草愣在那里。
慕清心里一跳,意识到,自己做了甄慕氏绝不可能做得事,若是甄慕氏,只会把甄香草指挥的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