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部收拾好了后,差不多也快中午了,不过她并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先给她爸妈各发了一条短信,将她和柳尚林离婚的事说了:
“我和柳尚林结婚八个月以来,他没有交过一分钱家用,我以为他没钱,才没向他要,昨天他和我说要买一百多万的路虎,我才惊诧他原来是有钱的,便让他每个月交两千块钱家用,他说我要逼死他。
爸妈,这只是我们生活中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可太多这样的‘小事’累积起来,已经让我无法再忍受下去。
平日里的他满口谎言,没一句真话,而他接触的那些人也让我感到害怕,有一天突然有人个满是纹身的人过来把门捶的duangduang响,我问他们干什么的他们也不说,还有他‘生意’上的朋友打电话到我这里的。
我见过他的一些朋友,都是身上有纹身,赌场打手那样的混子,和我完不是一路人,我真的不想以后身边来来去去都是这样的人,每天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
当初的彩礼钱,我除掉陪嫁过来的嫁妆后,剩下十万部打到柳尚林卡上去了,,婚前他家买的五金我也没带走,都留给他了你们不用担心我占了人家的便宜,让你们抬不起头来。
我离婚了,你们别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