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中年男人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愤怒,盯着站在面前唯唯诺诺的院长,戾声开口道:“那个臭小子竟然说让劳资亲自去请他?!”
“是,他的确是这么说的。”院长脸庞有些抽搐,低声恭敬道。
“你就低下头去请他一次又怎么了?咱们孩子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旁边的中年妇人抚摸着躺在病床之上一脸昏迷的袁少,抽抽搭搭的说道。
“哼!我还就不相信,我们袁家开的这么大的一个医院,还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治我孩子的病!”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说道。
院长面露苦涩,苦笑摇头,开口道:“恐怕的确是这样。”
“你说什么?”中年男人眉头一拧,皱眉问道。
“目前癌症晚期在全世界之内都是一项极难攻克的难题,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项成功的案例在世界流传出来,除了刚才王立治疗的那个小孩子……”院长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目前能治好我孩子身上病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人?”中年男人下意识颤声问道。
虽然院长极度不想承认这件事情,但事实的确如此,别说是他们这家医院所有的大夫,哪怕整个华夏境内,也只有王立一人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