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也敢杀我?”
听到陈雪儿的声音,守山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浓郁的讥讽,他目光看向陈雪儿冷笑道:“就凭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我就可以当场将你斩杀!不过……瞧你还长的有几分姿色,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做我炉鼎。”
“无耻!”陈雪儿面色冷若冰霜,咬牙恨声道。
“无耻?”守山弟子阴森冷笑,“劳资是药神宗弟子,与你们这些卑贱如蝼蚁的凡夫俗子可不一样,劳资天生金贵,你又能拿我如何?先不说你没能力杀我,哪怕你有杀我的能力,你敢在药神宗行凶?届时,整个药神宗都不会放过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快步走到陈雪儿面前,欠揍至极的将脸伸到陈雪儿面前,讥笑道:“来来来!你不是扬言要杀我么?劳资不反抗,有胆子你就杀一个给劳资看看?没胆子的话,就乖乖做劳资炉鼎!把劳资伺候舒服了,劳资说不定心情大好,就放过你们了,如何?”
“药神宗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陈雪儿眼露悲哀,盯着这守山弟子怒道。
“哼!药神宗怎么会没有这样的败类?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以为药神宗的弟子人人都象你一般?”王立冷笑道。
陈雪儿深吸口气,目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