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徒儿梁凯就是被你杀的?”阴鹫老者双目闪过一丝隐晦的贪婪,目光死死的落在王立身上,开口沙哑问道。
王立不置可否,傲然点头,没有丝毫的怯懦之意,冷声道:“梁凯妄图抢夺我身上的赤血丹丹方,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哼!大胆!敢击杀我药神宗的弟子?臭小子,你可知道得罪我药神宗究竟是什么下场么?!”在阴鹫老者一旁,一名一脸高傲的年轻男人寒声怒道。
王立眼神讥讽地瞥向这年轻男人,嘴角轻轻挑起,满脸尽是鄙夷之色,开口道:“怎么?按照你们药神宗的逻辑,就是说只能你们杀其他人,不允许其他人杀你们喽?”
“是又如何?我药神宗的宗门之威容不得你们这些蝼蚁侵犯!击杀我药神宗弟子,那便做好身死的准备吧!”年轻男人继续傲然道。
“药神宗的宗门之威啊。”王立低声咀嚼着这句话,抬头看向阴鹫老者,冷声道:“我不管你们药神宗势力究竟有多么恐怖,劝你们最好离开阴山市,不要招惹我,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们这个高高在上的药神宗的威严踏在脚底下,相信我,我有这样的能力。”
“哼!狂妄小儿,简直是无知到了极点!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