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偷袭前辈,想要得到前辈身上赤血丹丹方,都是与厉忠两人合谋的,而且厉忠这个混蛋竟然还敢蛊惑老夫,让老夫联合厉家的族长一起对付前辈!”二长老恶人先告状道。
一旁的厉忠已经懒得再去辩解什么了。
他现在已经完的心灰意冷,死与不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人若是从小培养出来的信仰崩塌了,失去了信仰,其实与一具活死人也没多少区别。
“这些事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再说,我也很清楚你心中究竟在做何种打算。”王立眼瞳闪动着不知名的笑意,自顾自越过二长老,旁若无人的坐到之前二长老坐的主位之上。
“厉方,你我之间并无仇怨,我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我可以给你一个向我效忠的机会。”王立傲然道。
听到王立此话,二长老顿时面色大喜,一双眼睛布满了激动之色,头埋的更低了,带着一丝激动的哭腔,鼻涕眼泪纵横道:“厉望前辈!能够在厉望前辈身边做一个马前卒,是晚辈毕生的梦想!晚辈愿为前辈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呵呵。”王立冷笑,缓缓起身,走到二长老面前,一点眉心,双手作诀,竟是逼出一滴精血,直接点在二长老的额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