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沙迷查干和忽歹达轻车简从,在一队侍从的护卫下,出了伊宁城,向西南方向而去。
“国相,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望着忽歹达眼中的血丝,沙迷查干关切的问道。
“唉!睡不着啊!”
忽歹达苦笑了一声,接着拱手道:“让汗王挂念了,老臣该死!”
“国相说哪里话?”
沙迷查干摇了摇头,然后叹息了一声道:“寡人昨晚也没睡好,总有一种不祥之感!”
“不详?”
忽歹达坐直身子,正色道:“汗王,您为什么这么说?”
“寡人昨晚想了好久,总觉得明使方宾有些反常,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哦,”
忽歹达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却挂出笑容,道:“老臣想了一夜,斗胆提出一些想法供汗王参详!”
“呵呵,寡人就知道国相一定行的,快说吧!”
沙迷查干笑道。
“昨天,明使的表现非常反常,与其一直以来的庄重、严肃反差太大,显得轻佻、浅薄,但这种轻浮,却有些过了,甚至有些做作,老臣以为其中有两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