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看拜热,发现拜热正眯缝着眼睛盯着河西城,下颌的肌肉不时抽动,似乎有些难以抉择。
良久,拜热咬了咬牙,拱手道:“大首领,看来俘虏没有说谎,河西城确实空虚。”
“是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拿下河西城?”
“不,”这次拜热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大首领,如今的形势对我军极端不利,这片河谷丘陵起伏,有利于步兵,不利于骑兵,到了夜晚尤甚;另外地保奴敌友未明,是我军的大患;而明军士气正盛,胆略、实力都出乎末将的预料,而且即使我军攻下河西城,损失恐怕也不会小。”
“我们本就不应该参与地保奴与明人的战争,所谓远交近攻,即使我们占领河西城,打败明军,甚至占领整个东北,得利的只不过是漠东蒙古,而我瓦剌不可能扩张一寸土地,最多获得一些财帛子女而已!”
“所以,末将才建议结束这场无益而凶险的战争。”
“那......”额色库这次真的被打动了,他从河西城收回目光,正要说话,却倏地睁大了眼睛,抬手向东:“那......那......是什么?”
拜热立刻转头,却同样眼睛发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