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果长江上能架桥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文奎?”
“父皇您看啊,如果架了桥,那么火车就可以直连两京,中途就不用换船了!”
正在眺望江景的朱允炆回过头来,惊奇的望着儿子:“这是你自己想到的吗?”
“是啊,昨天父皇下旨,今天要来浦口铺枕木,儿子不懂什么是铁路,卓太傅就给儿臣讲了一遍父皇的规划,当时儿子就说,为什么不能连到京师呢?卓太傅说,有长江阻隔,儿子又说,为什么不架桥?结果他说,长江没法架桥!父皇,您说,为什么长江没法架桥啊?”
“这个啊,”朱允炆把儿子抱了起来,斟酌了一下词句,然后指着长江两岸看:“你看啊,文奎,长江太宽、太深了,所以现在没法架桥。”
“那以后呢?”
“文奎,”朱允炆叹了口气,想起了后世的华夏:“以后可以的,父皇的梦想就是建成遍布国的铁路,到那时候,我大明的百姓就可以通过铁路跨越山川和河流,不需要再受奔波劳累之苦了!”
“嗯,如果父皇修的太累,儿子帮您修,好不好?”
“好!好孩子!”朱允炆抱紧了朱文奎,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