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然也没什么战功,而且逢战事,也没见其积极请战,可见其没有大志,才具也只是寻常。
在父亲战死之后,傅忠袭爵颖国公,自然回到京师,但在分配工作上遇到了问题,他不可能再回去做指挥使,安排在五军都督府做事情,也只不过中规中矩,但是陛下慧眼识才,发现了其不为人知的优点,委任其掌管武学,在武学祭酒这个位置上,傅忠展示了他的特殊才华,他对武学虽然没有多少建设性的意见,但却能对陛下的指示严格执行,并有一定的发挥,比如宣誓、升旗、向陛下画像参拜等等,总之,陛下说一,他能做到二,甚至是三,可以说这些年来,武学的发展,傅忠还是有不少功劳的,陛下也很满意,多次下旨褒奖。
“兄弟,来,哥哥敬你一杯,昨天多亏了你啊!”
说话间,许保站了起来,给对面的段辉倒了一杯酒,然后两人一饮而尽。
“大哥,还是您的手段高啊,将那个温彦荣玩弄于股掌之间!”段辉放下酒杯,朝许保连连竖起大拇指。
“呵呵,不那样不行啊,”许保顺手夹了一口菜,摇头道:“自李芳干死后,陛下一直没有表态,人心浮动,除了兄弟你,大哥也不知道谁和我一条心,不敢轻易表态,而且温彦荣私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