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汉城,权知国事府邸,原朝鲜王宫。
隔着大门,张紞就听到了一阵丝竹歌舞之声,间杂着女人的调笑声,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上首的权知国事李芳干看到张紞,赶紧推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站起身来,走下台阶,丝竹之声也随之停止。
“张大人,这么晚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和眼窝深陷,体态肥胖,走两步就气喘吁吁的李芳干相比,五十多岁的张紞要精神多了,他身着一品仙鹤服,头戴双翅乌纱帽,神色冷峻,身材瘦削,步履稳健,看到李芳干的满脸酒气,张紞不由得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最后忍住,他扫了一眼殿中的歌舞,道:“陛下有旨意来,请权知国事大人准备香案。”
“啊?陛下,旨意,好,好,来人啊,快,快把这些撤下去,对,就是这个,快,摆在这里,快”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香案摆好,李芳干跪倒尘埃,静听张紞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
“朕即位以来,夙兴夜寐,唯恐辜负先帝遗志,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
“朝鲜百姓,亦朕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