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郁新惊诧的转过头,望了侯泰一眼,突然道:“侯大人,你认为夏元吉说的对吗?”
看到郁新似笑非笑的样子,侯泰突然冷静了下来,斟酌了一会儿道:“夏元吉的话让我想起来今天的事情,也就是屯田使转监察使的事情,我的关注点是在读书人的斯文扫地上,如果士绅一体纳粮,那么读书人的尊严何在?如果读书人不能免除赋税,仅凭官俸,如何维持体面?更不用说比较优渥的生活了。”
“而夏大人想法却更深一步,考虑到了数十年之后的事情,故而在下有些赞叹,夏元吉确实是个人才啊,只可惜走错了路!”
“呵呵,难不成侯大人认为他谋反有理,陛下是个昏君不成?”
“不,不,不,”侯泰连忙站起,双手连挥道:“在下没有这个意思,无论如何说,夏元吉谋反,罪无可恕,陛下英明神武,和昏君沾不上边。”
“但是,老夫怎么听说,今天下午,侯大人在乾清宫外曾经大骂陛下是‘昏君’啊?难道这件事情是假的?”
“咳,咳,咳,”侯泰不由得哑然,咳嗽了几声,脸色微红,微微低头道:“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啊,下官当时确实有些激动,但陛下却不听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