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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张玉身边的是高阳郡王朱高煦,如今的他已没有了昔日的飞扬跋扈和自命不凡。漠北惨败让他学会许多,有被困绝境时的绝望,有奋力一击的决然,有绝境逢生的喜悦,也有纵情杀人的快感。但这一切,在他入关之后,都被深深的隐藏了起来。他变得更加冷静,更加自律,在整编兀良哈部时完倚靠军令,没有苛待一人,与众将本就和睦的他,变得更加礼贤下士,待父兄、母亲愈发有礼,而且也开始读书,这一切都赢得了父亲、母亲的交口称赞,至于世子大哥,也是如此......
待张玉放下望远镜后,朱高煦低声道:“世美,怎么样?”
“不能打,城里是骑兵,即使我们突入城门,也不可能歼对手,说不定会逃走大部,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可是,”朱高煦思索了一下道:“世美,我们是否可以在白洋桥设伏,吸引对面莫州的潘忠来援,待敌军过桥后,截断其退路,然后铁骑出击,可操必胜。”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尤其是暴昭还在城里,潘忠必会来援,但是即使取胜也意义不大。”说到这里,张玉摇了摇头:“即使击败潘忠,也不过消灭了三万人,对于朝廷来说,九牛一毛,最大的问题还是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