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手里还捏着一张王牌。我迅速思索着,是钟方江还是养鸟人?而或是关在楼下的徐瞎子。
我只顾听奶奶讲故事,忘记告诉奶奶看到钟方江和徐瞎子的事了。若真的郑阴阳孤注一掷,来个鱼死破,不知会发生什么。
为了缓和气氛,我只得对郑菲菲说:“你先设法劝住你爷爷,别闹了,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我和你的事情,等整件事结束之后,再考虑怎么办!”
郑菲菲望着我说:“是你说的啊!你原谅我了?”
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反正已经被他们利用了,好在没有造成遗憾,先稳住她再说。我点点头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郑菲菲声说:“爷爷怀疑你有问题,让我给你下药,我都没舍得,等会下去好好跟他说,别逼他!”
我去隔壁房间拿了自己的东西,下楼坐在郑阴阳的对面,平静地说:“听菲菲姐说你找我有话要说,其实我们两个该好好谈谈了!”
郑阴阳将头发往后一抹,说:“我还真瞧你了!”
我望着他说:“我和菲菲姐商量过了,你还是收手吧!”
郑阴阳朝我冷笑了一下,说:“人在虎背不得不骑,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