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给拜拜憨姑,后来庙倒了,就没人来了。他用镰刀砍出了一条路,让我和李雪珠来到憨姑的坟前。
憨姑的坟墓已经完被杂草有树丛罩住,柴头很努力地部砍开。我在点香的时候,只听李雪珠发出一声尖叫。
我扭头一看,只见她身侧的草丛中,有一条近两米长的大蛇蜕,再一看坟墓的后方,有一个大洞。从风水上说,蛇即是龙,有蛇居住的墓葬,才是好墓。若是蛇习惯盘在墓穴顶上,为青龙盘顶,后人就要发达了。
现在是冬天,不用担心蛇出来,我将李雪珠拉在身后,让柴头把蛇蜕处理了。
我望着这堆红土,心潮起伏,一个女人,几十年的光阴,从年轻一直到老死,独身一人熬过了多少岁月,那种痛苦,那种煎熬,有几个人能懂?难道她没有期盼丈夫的归来吗?那种年代里,能够逃出一条性命就不错了。有多少红军的家属惨死在回乡团的刀枪之下呢?或许她认为丈夫已经死了,所以才出家为尼,隐姓埋名一直到遇见我。
坟墓暂时不修,但是碑不能不立。..co养过我,教育了我,养育之恩不能忘,更何况,我的亲奶奶还得叫她一声“姐姐”。她也是我的奶奶啊!
我双膝下跪,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