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能怪他们。墓碑是要刻的,可以先立个墓,有那意思就行。不管怎么办,先去了再说。
从乡里到我曾经生活过的山村,路途并不近,但一路过去,都修了漆黑发亮的柏油路,倒也平坦。记得当初我离开村里的时候,在吉普车上颠簸了半天,那时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拖拉机走的路。
从我离开到回来,正好十个年头,乡下确实大变样了,路边有很多两三层的楼,替代了原先低矮的平房。
我看到了村口那棵叫三生娘娘的神树,树的下面好像有不少人,车子停下,一个穿着西装,四五十岁的男人迎上来,先和乡里的干部打招呼,然后亲热地对我说:“你一走就是十年哪,我们村里的人都很想你呢!”
我记不清他是谁了,只记得那时候村里的大人孩子都离我远远的,当我忍不住饿去偷别人地里的瓜吃时,还被人打过几次。他见我一副茫然的样子,连忙自我介绍,说了一个名字,还说现在是村里的主任,早上接到乡里的电话,就赶忙带着人在这里等了。
我一听这名字,立即想起他原来的样子,他原来是村里有名的泼皮,从我有记忆开始,就见他欺男霸女没干过多少好事,我也没少挨他的打骂。这样的人居然当上了村主任,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