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拿起她的手,将我们俩的指头勾在一起,说道:“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她停止了哭泣,若有所思地点头。
晚饭的时候,列车长亲自送饭过来,我伸手去摸钱,才想起在太姥爷的密室中,衣服离奇不见了之后,除了几个硬币,还有近两千块钱,也都没有看到。我连忙去翻背包,背包里没有钱,出来的急,居然忘记带点现金,早知道就向开车的兵哥哥要一点了。列车长却说:“没事,没事,不要钱,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就奇怪了,我和他根本不熟,用得着他请我吃饭吗?难道是兵哥哥送我们上车的时候,交代了车上?
从北京出来的,又有特殊兵种的人送上车并交代,列车长一定以为我有什么高贵的背景,想巴结还来不及呢!
果然,列车长陪着笑说:“您老家是赣南的?”
我说了一个县的名称,列车长当即说:“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国有名的将军县,了不得!”
他见我不愿搭理他,也很识趣,交代了乘务员几句,就离开了。反正不吃白不吃,我和李雪珠面对面地吃了起来。我见她仍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连饭都吃不了几口,于是劝她说:“都出来了,就开开心心的,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