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以前那样,我对程大峰一直都亲近不起来。我淡淡地问候了几句,就和郑菲菲离开了医院。
我们来到一家烤鸭店,上了三楼推开雅座的门,只见老狐狸正啃着一只鸭腿,看到我之后,扔下鸭腿起身跑到窗边。郑菲菲笑着说:“老狐狸,这是三楼,有本事你往下跳!”
她接着对我说:“我以爷爷的名义约他见面,他不敢不来的。”
老狐狸嘿嘿地笑了几声,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边的油,朝我施礼说:“属下火门门主老狐狸,见过……”
我把门关上,坐下说:“先别来这一套,来,我们一起吃,吃完了有话问你!”
老狐狸朝郑菲菲瞟了几眼,心神不宁地吃了起来。我和郑菲菲也吃了一些,眼看差不多了,我才对老狐狸说:“为什么在我去了之后,要把火门的堂口烧掉?”
老狐狸正在喝鸭骨汤,差点呛到,他咳了几声说:“那宅子太旧了,这不寻思着换一处吗?”
我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按教规,欺瞒教主者,该割舌挖眼。你是门主,不可能连教规都不熟吧?”
老狐狸只得说:“那时不敢确认你的身份,还以为是明老大派来的,所以多有不敬,你走后,我就按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