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谁都不能说!”
就这个条件,没有问题,我大声说:“好,我答应你!”
我在他这里问不到的答案,可以去别人那里问。我就不信,还真摸不着他的底了?
他说完后,居然转身就走了,那模样走得还挺潇洒!我看着他的背影走到街上,消失在路灯中,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在山门这里和刘根生打了这么久,把老道士都给吵出来了,郑菲菲却一直没有现身,这不合常理。
我不顾站在一旁的老道士,拔腿朝郑菲菲藏身的地方跑去,来到那堵断墙边,却没看到她。雪地上只有我和她两人的脚印,她的望远镜就掉在断墙下。
人呢?
我想起那个飞到乌云中的黑影,难道趁我不在的时候,那东西把她给抓走了?
老道士跟了过来,我把郑菲菲奇怪失踪的事对他说了,包括我看到那个飞到云层中的巨大黑影。
老道士肯定我是眼花,指着娘娘庙的上空叫我看,此刻娘娘庙的上空什么东西都没有,那片乌云不知飘哪里去了。
我决对相信不是眼花,眼见那黑影飞入云层中的时候,郑菲菲死劲抓着我的手,还有些疼。人在有痛觉的情况下,是不会产生视觉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