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好像故意让我看明白。撕完后,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上出现几根头发丝。我这才感觉右耳边的头皮有些刺痒,不知他什么时候动手把握的头发揪去的。
他要向我展示天盟教的阴阳邪术,我就是最好的试验品。我愣愣地看着他把几根头发卷在人形的纸片里,左手并起两指对着制片虚空地画了几下,口中似乎还念念有词。这样的场景我在英叔的僵尸片里见过很多,不足为奇。
人形纸片上冒出蓝光,瞬间化为灰烬。他抬高左手,打了一个响指,接着伸直了食指和中指,慢慢弯成弓状,与此同时,我的双膝莫名其妙的一软,跪在地上。我拼命想起身,可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就在他的手指叩响桌面的时候,我的上半身也伏了下去,额头一次又一次地随着那叩击桌面的声音,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着头,根本不感觉到疼。
在连续磕了九个头之后,我听他说:“我差点忘了你头上还有伤,要是真磕出什么事来,雪梅会怨我,算了,就到这吧!”
他的话音刚落,我瞬间恢复了意识,从地上起了身,也感觉到额前阵阵疼痛,我不服气地说道:“是你用邪术逼我磕的头,不算!”
明老哈哈大笑道:“不管算不算,这头已经磕了,我认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