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尽管拉着窗帘,仍有光线顽强地从外面透进来,我一看还是晚上,还有时间补救,忙喊了几声。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开车送我回学校的齐叔叔。
齐叔叔来到病床前,关切地说:“你醒了?”
我有些虚弱地问道:“我奶奶呢?”
齐叔叔说:“你受了一点伤,轻微的脑震荡,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行了。苗院长来看过你,我刚送她回去。”
我急忙说:“麻烦你打电话给我奶奶,求她帮忙向学校那边求情,别开除他们!”
齐叔叔似乎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他低声说:“都这么晚了,苗院长回去后一定休息了,学校要开除谁啊?”
我有些激动地把学校要开除刘根生他们几个人的事说了,最后加了一句:“要是他们几个被开除,我也不愿再上了!”
齐叔叔听懂了我并不是开玩笑,安慰我说:“你先别激动,我这就给苗院长去电话,具体情况怎么样,谁都不敢保证!你安心休息就行!”
齐叔叔出去之后,没过多久,我听他在门口和一个人说话,叽里咕噜的也听不清,那人走了之后,他又进来了,他见我没睡觉,忙说:“我给苗院长去电话了,她只说知道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