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些奇怪,我和他素未平生,完不认识他,他怎么跟我有话说?他要我到这间房子,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呢?
正是这份好奇心,驱使我走了进去,一进门,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这个房间和下面的房间摆设不一样,像一间起居室,中间用木屏风隔开内外两间,外间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张椅子,桌子上放着一盏老式台灯,还有成堆的书稿和书籍。书稿的下面放着两支钢笔,甚至还有两瓶墨水。旁边的书架上,放着琳琅满目的书籍,书架的边上还有一个老式的洗漱架,上面摆着一个大洋瓷盆,几条旧毛巾胡乱搭在架子上。
我去过考古系一个老教授的家中,和这里的摆设差不多,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字:乱。做研究的人大多不会自理生活,这是很正常的。
老头就坐在椅子上,居然背对着我,自我进门之后,那房门就在我的身后无声无息的关上了。这屋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偶尔窗外划过的闪电,使我还能看得到他。
老头沉声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的吗?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我于是说道:“这栋房子不是多少年都没有人住的吗?你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