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在普通人面前,像贵宾犬,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在有钱的生意人面前,像藏獒那样傲慢。这样的家伙,如果遇到一些社会矛盾,就像疯狗,乱吠乱叫,也不管说出来的话对不对不起社会和百姓;一旦出事被抓,那就跟丧家犬没什么两样了,夹着尾巴求饶!”
他对时下一些官场人物的的比喻虽然刻薄,但不失形象。正如我猜测的那样,别看刘根生的年纪轻轻,却像是一个社会阅历极为丰富的老者,把什么事情都看得透透的。
我问道:“他们两个人呢?”
韩伟超说道:“出去办货了。走,我们去侦查地形。做事干活就得麻溜的,别整些虚招。”
我把背包往寝室里一丢,被韩伟超拉着出了门,朝图书馆那边而去。
还没走近那栋老房子,远远就看到那个路口被封住了,还立了一块木牌,木牌上面贴了一张通告。
走近了一看,见那通告上写着:严禁学生靠近,否则按违反校规处理。
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其他学生都不敢靠近,远远地走开了。我们刚看完通告,就见一个学校保安跑了过来,大声斥责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韩伟超说道:“我要去图书馆,以前都是走这条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