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反而让陈薄酌觉得,二妮应该不仅仅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
难道这个张家还有什么自己没有查出来的事?比如张家和主公的关系?
“咳咳”陈薄酌假装咳嗽一声,看向二妮道:“你们这次来南下,怎么先来了鄂州?”
二妮也不隐瞒,笑着道:“民女听说衢州匪患成灾,心中惧怕,所以饶了一些路,从淳州坐船,这才直达鄂州!”
“我昨晚听说你们找到落脚之处了?难道你们准备留在鄂州?”陈薄酌略点点头,昨儿听说找到了人,他就猜想怕是一个女孩子南下,难免顾虑多一些,所以选择了安一点的道路。
二妮赶紧道:“民女确有这打算,如今已经买下一个小院,只是要开作坊,只怕还要麻烦陈大人了!”
既然是穿越仁兄派来的人,二妮本着怎么便利怎么来,有这样好的靠山不去靠拢,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二妮说的理所当然,陈薄酌更加肯定二妮身份不简单,打算以后对二妮要多一分关注,还要赶紧回去泸州,把这事说与汪锦墨那厮听!
“主公既然叮嘱了陈某和汪大人,我们二人定会力支持你们的作坊!”这事说到底利国利民的事,既然是好事,想来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