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冉果然说起这事,孟沛远点了点头,反问:“惜儿是说过,你把她从车上推了下来,所以呢?”
安冉面露希冀的看着他:“所、所以……能不能请你也帮我一次?”
“不行。”孟沛远一口回绝道:“本来就是你的儿子绑架了我的妻子,你把她推下车,不过是在替你的儿子将功折罪而已,算不上
有过,但也算不上是有功,所以,你没有权利向我索取任何回报。”
“可是你们之前明明答应过,只要我们放了白童惜,你们就允许司宴离开,我做到了对你们的承诺,你们却要出尔反尔吗?”
“当时只是权宜之计,你居然信了?”
“你!”
“呵,呵呵……”被安冉护在怀里的乔司宴,忽然抬起头,冲她讽刺的笑道:“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让你别那么天真,以为孟
家人可信,实际上他们巴不得立刻弄死我,甚至连法律程序都顾不上走了。”
“对付你这种人,还要走什么法律程序?”孟沛远举起身侧的枪,隔空指着乔司宴的脑袋,嘴里则警告着安冉:“让开,不然别怪
我对你不客气。”
见状,安冉反而更用力的抱住乔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