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一脸无辜:“我没笑。”
“我是说,你让她们不许笑了。”温麒拿她没办法,便将火气撒到附近那些佣人身上。
白童惜白了他一眼:“你管得了我,还管得了所有人都不笑了?老实点!”
说话间,只见孟沛远走了过来,白童惜听到身后的动静后,转过头去,问:“孟先生,你吃饱了?”
孟沛远“嗯”了声,实际上,他还没有吃饱,只是隐约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声音,这才走过来一探究竟。
在看见鼻青脸肿的温麒后,他的目光一下子冷淡的下去:“你怎么在这儿?”
温麒故意往白童惜身边靠了靠:“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我去哪儿,应该不用跟你请示吧?”
本不想这么针锋相对,但近几日,新闻媒体对乔司宴被判刑一事大肆宣扬,肯定和孟沛远脱不开干系,温麒没办法当做什么也
没发生过。
对于少年的故意挑衅,孟沛远只是云淡风轻的化解:“你是惜儿的堂弟,想什么时候来看望你的堂姐和堂外甥都可以。”
明知温麒不爽白童惜是他堂姐这件事,孟沛远还偏要往他伤口上撒盐,也是很坏了。
温麒气归气,但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