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
见状,孟景珩感同身受的问道:“没睡好?”
孟沛远又“嗯”了声。
孟景珩轻叹一声,亏他还故意拖到今天早上才来告诉他这个坏消息,就是为了避免他失眠一整夜。
“那就好好睡一觉吧。”他随后道。
孟沛远却在这时说:“哥,你说我现在就跟乔司宴谈判怎么样?”
孟景珩一楞:“什么?”
孟沛远很认真的说:“只要放了惜儿,我随他处置。”
孟景珩原本温和的嘴角一下子抿得死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还真别说,孟景珩拉下脸的样子,有种接近孟老的威严,但又不让孟沛远讨厌,反而会让他的脑海溢出“乖乖听话”的念头。
“我很清楚。”他闭了闭眼睛,黑色的眼珠萦绕着痛苦:“但这些天,惜儿不在,我的心是空的,但又碍于你们的关心和奔波,我不想表现得太离谱,但现在,你也看到了,乔司宴又溜了,我不能……”
“是的,你的确不能!”孟景珩强硬的打断他,并扳过他的双肩,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你现在应该劝自己冷静,才不会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决定!乔司宴为什么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