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打爆乔司宴的头,哥,你就让我去吧。”
孟景珩用余下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把他给你抓过来的,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伤养好,听话。”
“大哥……”
孟景珩的五官在这一瞬兀地严厉了起来,即便是孟沛远,也不由的滞了下。
孟景珩趁机将熊孩子按回被窝里:“不要任性,我最近已经为了弟妹的失踪操碎了心,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的话,就给我安分点。”
孟沛远心软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悬着。
*
另一边。
“先生,那位女士正在吃早餐……什么?您要离开这儿?
当然,您留给我们的美金足够我们生活的了。
好的,您不在的时候,我们会照顾好那位女士的。
什么?坚决不能让她出房间一步是吗?
是,我们会的……最后祝您旅行愉快,先生。”
外国小男孩在挂断电话后,机灵的跑去和“家”里的厨师,女仆,保安传达了乔司宴的“旨意”。
对于乔司宴的话,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会违背的,因为他给他们提供了极其丰厚的油水,在这里打一年的工,足够他们回去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