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渐渐走远的脚步声,阮眠猛地睁开眼睛,朝乔司宴射去!
乔司宴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似嘲非嘲的问“怎么,又改变主意了,想苟活下来了?”
阮眠气愤的瞪着他,说出那句在乔司宴听来苍白无比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就凭你现在这幅身子,握得紧刀吗?”乔司宴讥诮的挑了挑嘴角。
他很少笑,至少在阮眠的印象中,是这样的。
他也很少跟她说这么多话,以前她以为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现在想想,她真是错得离谱。
他不说话,不是因为性格孤僻,而是因为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而现在,他之所以会和她说这么多话,是因为她是来杀他的,所以才能勉强入了他的眼!
真是可笑,她真心以待的时候,他不屑一顾,她拔刀相向的时候,他反而开始正眼看她了。
趴在床上自嘲的笑了笑后,阮眠撑起身体,幽幽的对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说道“乔司宴,你活着,该有多无趣啊。”
乔司宴一怔之下,气息变得愈发森寒起来。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会下意识的渴望别人的爱,而你不同,你好像更享受与人为敌的刺激,像你这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