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原以为他会浅尝辄止,没想到他的手还在继续往下游走。
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勉强按住他作乱的大手后,急急问道:“孟先生,你想干什么?”
孟沛远从她颈边抬起那张英气逼人的俊脸,欲求不满的问:“惜儿,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我现在想深入一下,可以吗?”
白童惜愣了楞后,红着脸问:“这跟我怀孕几个月有关系吗?”
孟沛远认真的点了点头:“我问过姜医生了,她说女人怀孕的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需要特别注意外,其它几个月都是可以行房的。”
白童惜在这方面单纯得像张白纸,此时听孟沛远这么说,终究还是怀疑居多:“你,你没骗我?”
孟沛远倾上前,吮了一下她饱满的唇肉后,接着说:“我当然没骗你,你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问姜医生,我会骗你,樊修他老婆总不可能骗你吧?再不济,你可以打电话问问大嫂,看她忍不忍心让大哥憋十个月。”
白童惜小脸一臊:“你你别说了!”
见她都快把小身板藏到沙发里去了,孟沛远又爱又怜的将她给挖了出来,轻声细语的哄道:“惜儿,你别害羞啊,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欲求不满的人是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