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虚,握着她的手也更加紧了些。
阮眠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老板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神智不清了,后面的事都是同事告诉我的,她们说,老板一回来,马上叫人砸开了包间的门,把我从少年的身下救了出来,
她们还说,当时我的样子看上去惨不忍睹,好在会所里有被客人调教过的姐们儿,她凭着经验先给我做了个简单的伤后处理,再给我穿上衣服,找人送去医院。”
白童惜唇瓣微微抽动着,那是气的!
阮眠:“我还听说,老板后来和那个少年大吵了一架。”
“哦?”白童惜满脸不信:“老板这么有血性?”
那怎么不早点站出来承认问题,害阮眠白白受了这么多苦呢!
阮眠苦笑:“其实老板小部分是为我鸣不平,更多的是怕我丢了小命,到时候传出去,谁还敢来他的会所消费,那不是自找晦气吗?”
白童惜撇了撇嘴:“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阮眠说:“其实老板的心肠也不是黑的,只是抱有侥幸心理,觉得事情在没闹大之前不会怎样,所以他既帮助了差点失去工作的我,却又没告诉我他的按摩油有问题。”
“你还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