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半垂下眼睑,有些沉闷的说:“其实我根本没去旅游,而是继续留在学校,白天去会所打工,晚上回宿舍睡觉。”
“什么?!”白童惜心头一震,别人都回家过年的时候,阮眠却一个人留在了冰冷的宿舍里?
“反正我跟我妈已经彻底闹僵了,还回去干嘛呢?”
白童惜艰难的说:“可当时……是过年啊。”
“过年又怎样?我爸爸没熬到我寒假就撒手人寰了,我回去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阮眠眼睛一翻,看向天花板,免得没出息的掉眼泪。
白童惜紧了紧手心:“你……你可以去我家啊!”
阮眠却说:“我还要赚钱支付下学期的学费呢,回不去的。”
回不去的……
这话,让白童惜胸口有些闷疼。
阮眠哑声道:“过年那几日,会所的生意面临前所未有的冷清,我每天拿着那点可怜巴巴的底薪,望眼欲穿,
一天没有客人,我的按摩油就一天卖不出去,也就一天拿不到提成,这样下去的话,到了开学日,我上哪儿凑1万块钱的学费去?
就在我几乎要向命运妥协,向我妈低头的时候,那个男人……不,应该说是那个少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