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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舍,就去跟上他们吧!”潇洒不羁的朗朗少年声从身后传来。
秸蕤轻搭在藤椅两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手心,他缓缓睁开双眼,那深邃而清澈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的纤弱少年。
“你,大师兄他怎么还没过来?哎呦,脖子抽筋了!”洛胭脂一脸哀怨凄婉的揉了揉已经酸痛的脖颈,撇嘴不满的接着声嘀咕道:“早知道他不来检查,我就不抄了,这手现在都还疼着呢!”完,她用力的抬起手臂,晃动了两下。
秸蕤面色淡淡的看着她,并未揭穿她那自以为高明到毫无破绽的伪装,不紧不慢的接着道:“再不过去,他们就真的走了!”
洛胭脂面上的神情渐渐凝固下来,她也没了心思去活动那本就无甚大碍的手腕,罕见的没有出声为自己辩驳。
空气瞬间变得尴尬,他们两个就这么沉默的僵持着,谁也没有想着去打破这僵硬而凝固的局面。
“你们两个这么安静,可真是罕见!”从院落走进来的青案像是发现什么新奇事件般,兴趣浓厚的看着互不搭理的二人,嘴角不可抑止的扬起。
他的心情没缘由的,是真的好!
“不关你事!”洛胭脂与秸蕤不约而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