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血腥之气又弥漫在韩如玉的身边,他眸光震惊的扫过那躺在软榻上昏迷不醒的男子,忍不住惊呼道:“他怎么伤的这般重!”
帝止神情严肃的扒开慕容言的衣服,察看了一番那密密麻麻布满伤痕的胸口,声音急促的朝着韩如玉说道:“如玉你先去门口守着,我要替他处理伤口,无论是谁都不要放进来。”
“哦,好。”韩如玉眼神不忍的扫过慕容言那血肉模糊的胸膛,转身离开房间,眸光复杂的守在外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房间里面还时不时传出药瓶碰撞的轻微脆响。
韩如玉揉了揉自己那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的双腿,无奈之下索性背靠着房门,盘膝坐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客栈外传来一阵清亮的晨鸣。
韩如玉百无聊赖的捶着自己的双腿,神色间带着几分的困倦。
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失去中心的韩如玉身影不稳的晃了晃。
他一回头就看到了身穿黑色夜行服,眉眼间满是疲倦的帝止。
帝止一双好看的眸子不解的望向韩如玉问道:“你坐在这里干嘛?”
听到帝止的疑问,韩如玉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