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沉默了半晌,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神情落寞的垂下眸子,一滴泪顺着眼角快速滑落消失在脸上。
“受伤最深的是他,不是我。”慕容言眸光平静的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举起手中酒壶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棠梨酒入口,慕容言却品尝到了苦涩。
慕容白面色难过的轻轻抱住慕容言,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宽慰道:“兄长莫要伤感,我看那面具脸也不是什么狠心绝情之人,他心中肯定也记挂你们,只是面子放不下而已。”
慕容言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或许吧。不过阿白,你要是这样抱着我一晚,棠梨煎雪可就浪费了。”
慕容白笑着松开慕容言,一双眸子佯装郁闷的看着他说道:“我还没品出棠梨煎雪的味呢,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慕容言有些无奈的晃了晃自己手中所剩无多的棠梨煎雪说道:“我这壶都快没了。”
“我这壶也没了。”慕容白举起酒壶晃了半天,也不见有酒滴出来。
“你等下,我去拿梨花仙酿。”慕容言放下手中的酒壶,脚步有些晃荡的朝着晓玉殿走了进去。
慕容白看着平日里杯酒不沾的慕容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