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酸与鸟王飞到单纯消失的地方一双眸子看着四周的空气转了转,手中的血色冰刃朝着自己的身后就掷了出去。
“奇怪,怎么回没有?收!”冰刃划破那方天地后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出现,酸与鸟王手心微微凝聚灵力把那冰刃又给收了回来,她原本就警惕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
“诸神之力,万物有灵!”单纯低声念着符咒的启动口诀双手掐诀快速的在空中画着神秘的符咒,他一双金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不远处那个鹅黄色衣裙的女子,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那一寸流着鲜血的伤口。
“到底在何处?可恶!”酸与鸟王静静的漂浮在房间半空中认真的搜查自己身边的那些空间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微动。
画好法阵的咒符后,单纯悄悄躲在暗处一双眸子平静的打量着不远处的酸与鸟王,心中暗暗盘算该怎样把它引到法阵里自己又怎样才能安然无恙的脱身。
“我在这里!”单纯扭头看到不远处的墙壁后心中顿时有了一个计划,他右手悄悄凝聚神力召唤出自己的九尺长缨枪,他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袍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酸与鸟王的身后,而他一双金色的眸子也在此时变回了纯净透彻的碧玺色。
“你自投死路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