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就在我以为生活会这样一尘不变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又来找我了。”
白童惜问:“他又来干什么?”
“他当时的样子看上去非常憔悴,像是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我当时还在咖啡馆上班,怕老板骂我偷懒,就把他请进来消费,然后转身继续工作去了,等到了下班,我发现他还坐在那儿,咖啡也没喝,我说请他吃饭,他却拉着我去了酒吧,
那一晚,我滴酒未沾,可他却醉得一塌糊涂,可笑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知道他住哪了,他身上又没带证件,我只能带他去住不需要登记身份的小旅馆,
那里住宿条件差,我不放心,所以就守了他一晚,等他隔天醒来的时候,我把他醉酒之后发生的事说给他听,他听后沉默了半响,然后面无表情的跟我说,他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
“哦,原来是闹失恋啊。”白童惜冷笑了一声。
有些男人就是这么的可恶,在喜欢的人那里碰了壁,就跑来备胎这里寻求安慰,完不顾这会给另外一个女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阮眠叹了口气:“明明他是为了别的女人酩酊大醉,可我看到他那副颓废的样子,不知怎的,却反倒有些心疼。”
白童惜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