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秘书含糊不清的说:“白主管,你说。”
白童惜微微颦眉:“秘书小姐现在是在吃饭吗?那我还是待会儿再打来吧。”
“不不不……”秘书道:“我吃我的,你说你的,咱谁也不耽搁谁,你说呢,白主管?”
白童惜轻轻一笑:“那好吧,我想问你,孟沛远平时的报纸都是谁送的?”
“我啊!”秘书脱口而出:“一般出入孟总办公室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是我亲自着手去送的。”
见秘书说的和她想的差不多,白童惜跟着问道:“哦,那今天的报纸,你送了吗?”
“还没有呢,这不是孟总在医院治脚气吗?我心想等他来上班再送也不迟。”顿了顿,秘书纳闷的问:“白主管,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白童惜组织了下措辞,但发现没用,任何理由放到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秘书小姐不是白痴,她对孟沛远这个人知之甚详,她是不可能像骗过医生那样,骗过秘书小姐的。
“秘书小姐,”白童惜终是道:“我要跟你谈的就是这报纸的事!我想你能不能把今天的这份报纸单独抽出来,不要送往孟沛远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