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阴风阵阵。
莫非,樊修已经向孟沛远报告了她的行踪?
不应该啊,她现在跟樊修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出卖她,对他自己也没好处。
就在白童惜暗自思量之际,孟沛远磁性的嗓音再度传来:“白童惜,不要整天总想着怎么骗我,对你没好处的。”
音落,不待她说些什么,他径自把通话给掐了。
“完蛋了……”白童惜盯着“嘟嘟”响的手机,一脸的欲哭无泪。
她为什么永远都要低估樊修对孟沛远的忠心!那可是情愿牺牲一只手都要讨他家先生欢心的家伙啊!
下沟村。
孟沛远把手机还给秘书的同时,关心的问了句:“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吧。”顿了顿,秘书问:“孟总,我刚才听你在电话里说,你要留下来监工?”
孟沛远淡淡的“嗯”了声。
秘书不理解:“我看孟总分明已经归心似箭,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逗留这么久?”
孟沛远微微一笑:“不急,我想多体验一会白童惜为我着急上火的样子。”
秘书傻眼了,孟总这也太腹黑了吧?
……
因